“……”祝眠无语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叶清柏,小声道:“要不我们强行给她打昏迷?”
“喂!我全部都听到了!”
其实祝眠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多小,柳喜乐起身抗议。
她身上的那些脆弱被她打包好,重新塞回了躯体里面,让人看不出她之前的负面情绪,又变成了那个倔强的小少女。
“哼,反正你就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哦,”祝眠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儿,已经在内心考虑该怎么打包柳喜乐了。
哎,这孩子是真的叛逆!难道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青春期叛逆么?
祝眠暗自感慨了一番,突然察觉到叶清柏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嗯?”她回头看向叶清柏,“你在看什么?”
祝眠顺着叶清柏的那个角度看了过去,发现那个方向是地下矿洞。
“怎么啦?”
这还是叶清柏第一次除了看她以外,看其他东西这么专注。
“有人在叫我,”他薄唇轻启,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瞬间,祝眠的后背涌现出了一股凉意。
那个地方……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而且祝眠也没听到有声音在叫他们,柳喜乐也一脸懵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眠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错误了,她静下心来,仔细聆听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