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师妹,师兄知道平时管你管得太严格了,整天让你出去交朋友,是师兄的错,可、可你也不能这样啊!”
祝眠冷着一张脸,带着身后的叶清柏朝季星潭走了过去,道:“我怎么样?”
季星潭口齿都不清晰了,颤抖着手,指向叶清柏,哭丧着一张脸说:“也不能找个野男人回来啊!”
祝眠无语了:“……”
她直接撩起左手的袖子,把胳膊伸到季星潭眼前,让他看清自己手腕处突然多出来的金花印记。
“哈哈哈,小师妹,你手腕上怎么多出来了一个印记啊,而且还和魂缘花长得一模一样,真的太好笑了……”
季星潭笑着笑着,逐渐笑不出来了。
后山,魂缘花,小师妹,男人,手腕上的胎记。
大师兄呆愣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瞬间全部悟了。
“小师妹,你和这个野男人缔结了魂缘花?”
“……嗯。”
季星潭沉默了三秒,随后他从地上捡起来了龟壳,拍掉身上的泥土,开口道:
“走吧,进来说。”
三个人还有一只机械狗,整齐划一地进了院子,坐在祝眠做的小凉亭中。
季星潭把目光放到叶清柏身上,身为男妈妈的他将叶清柏从头到脚的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儿。
不得不说,哪怕他再如何挑剔,都没办法反驳,叶清柏的长相还有气质,都很优秀,完全不像偷花贼。
“咳咳,这位道友,看你气质完全不像黄洲人,是从玄洲来的么?”
叶清柏垂下眼帘,通透的黑色眼珠漠视地看着腿上放的剑,半天没有说话。
季星潭:“……”
长得这么好看,不会是个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