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坐了起来,感觉自己好像浑身酸痛无力,特别是某个地方
顿时昨晚的幕幕在眼前闪过,瞬间面红耳赤,没有想到是自己先去勾他的。
想到他昨晚的夜折腾,都说男人在床上都是狂野的,这话看来是点都不假。
下了床,站在地上觉得双腿好像不是自己般,点力气也没有。
心里腹谤着那罪魁祸首,他是不是饿久了,才这么毫无节制啊。
余光好像瞄到点红色,转眼看着床上的毯子上,如梅花般的点点红。
那是
脑海中飘过妈妈的话语,但是话语的内容是什么?
许之双却不记得了,她有种感觉是和床上那点点红有关系的。
本就红晕的双颊,顿时更加红了,好似能滴出血般。
马上收拾了起来,丢进了洗衣机里面,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这才走到厕所里去洗漱,用冷水拍了拍脸。
好像感觉脸上没有那么烫了,看着镜子里的含羞带怯的女人。
双眼睛好像眉眼如丝般,这是自己吗?
自己是这个样子的吗?总是觉得那里不对,难道这就是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吗?
从镜子里看到白嫩的脖子上,有点紫色的痕迹,在掀开浴巾看着身上好像到处都是。
心里又忍不住腹谤某人了,他就不知道轻点吗?
这叫自己怎么出去见人啊。
想到还好这是四月的天气,可以很随意的穿。
要是夏天的话,穿上低领的衣服,那前面和脖子上的淤青怎么办。
不能再纵容他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