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容看着郎业,问:“你知道?”
郎业撩起眼皮,与许书容对视,“老式的项圈,这种款式我戴了三年,电击倒没什么,就是炸药有点痛。”
“电击?没什么?”许书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郎业转身来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他翻找着抽屉里的东西,“那东西对我倒是什么用,对你们人类来说,肯定……”
郎业拿起出一个工具,走过来,他看着许书容脖子上的项圈,在思考从哪里下手。
他抽空看看许书容嘴角的伤口,问:“嘴巴哪里?谁打的?”
许书容叹口气,“一ge混蛋。”
郎业看着许书容脖子上的东西,不知道怎么下手。
许书容声音颤抖,他看着郎业的动作,“你……你……这样,能,能行吗?”
郎业缓慢点头,“应该能吧?我以前就是这样干的,但我不知道你……”
许书容连忙退后一步,与郎业拉开距离。
“那你先别弄,他们说这个玩意儿弄不下来。”
郎业摊手叹气,无奈地摇摇头,“人类啊……真脆弱,跟小狗一样。”
许书容微微皱眉,“郎先生,别开玩笑了,我真的,心脏受不了。”
郎业看着许书容的光脚,转身走到鞋柜选了一双崭新的毛绒拖鞋。
“给。”
许书容接过来,“谢谢。”
他弯腰穿上。
郎业问:“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吧。”
许书容摇头,“我不知道!突然就闯进我的家,把我带走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