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容在一旁看着蛇神变出一个蛇脑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的妈呀……”

别说方总，他也怕啊！

方总浑身都在抖，眼神涣散，微微泛着白眼，快要晕厥过去。

许书容看到他裤子一点点被浸湿，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

“啧！”许书容嫌恶地往后退了退，“太没用了。”

蛇神在方总耳边低语，“你信不信，我吃了你，从你的手开始，一根一根地咬下，再撕开你的肚皮，吃光胸腔里的器官，再一口把你的脑袋咬碎？”

方总呜呜地哭出来，拼了命地摇头。

蛇神看向许书容，许书容被这个样子的蛇神一盯，也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许书容回过神，对着蛇神摇摇头。

蛇神抓着姓方的，不太想放手，但许书容的眉心已经皱起。

“放开他。”许书容命令道。

蛇神只能松手放开，他变回人头，回到许书容身边。

他小声抱怨道：“让我吃了他，他就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许书容瞪他，小声训斥：“我跟你说过，你现在是人，不是野兽，不可以这样！”

蛇神撇嘴，不爽地低下头。

“他……他……”地上的方总缓过劲，抬起颤抖的手，指着许书容身后的蛇神。

“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书容转头看看蛇神，疑惑地看着方总，“您在说什么呢？什么，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