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撩起眼皮,看向许书容。
许书容的视线原本在看膝盖上的伤口,察觉到蛇神炽热的视线,他下意识抬头,与蛇神对视。
蛇神的眼神复杂,许书容看不懂,但觉察出几分侵略性。
他连忙错开视线,他怕和蛇神对视,激怒蛇神。
处在发情期的雄性,是危险的,他还年轻,他还想活。
蛇神探出信子,又收回,感受着掌心下微微颤抖的腿,知道许书容在害怕,收敛眼中的情绪,俯下身,尽量温和地含住许书容的伤口。
“啊……”
分叉的舌尖舔过伤口,刺激得许书容浑身哆嗦。
他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控制自己不叫喊出声。
蛇信子舔过伤口的感觉,太奇怪了,又痛、又酸、慢慢地变麻,到最后是酥酥的痒。
蛇神张嘴松开许书容的膝盖,唇舌与许书容的膝盖间拉出一条带血的银丝。
分叉的信子舔过嘴唇,带血的银丝也跟着断掉。
许书容看着,耳垂红得要滴血。
伤口恢复,只留下一点血迹。
许书容结结巴巴地埋怨他,“干,干嘛……突然绊我一脚?你不绊我……我也不会受伤……”
蛇神静静地看许书容。
许书容低下头不敢直视蛇神,他现在不敢惹蛇神,悄悄地挪动身子,往后移,他想上岸,不想待在水里,也不想跟处在发情期的蛇神相处。
蛇神盯着许书容,回忆起许书容把他掏出来,脸皮也跟着烫起来。
第一次,这是蛇神第一次尝到尴尬到恨不得消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