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被活祭吗?
许书容好想逃,逃不掉啊,但他被绑得像条蠕虫,只能在地上扭动。
他拼命爬到高台边缘,一咬牙从高台上跌下去。
今天是被摔狠了,刚被人从深坑里捞出来,又从高台上落下来。浑身的骨头都要摔碎了。
摔得晕晕乎乎,缓过痛劲,他意识到自己是后背着地,还好,动动手指,也正巧碰到一个石头。
摸了摸,用棱有角,能用。
他紧紧握着石头,土著见他掉下来,忙不迭下来,把他拖回去。
嘴里骂着许书容听不懂的语言。
许书容见他们没注意自己,拿着石头赶紧磨绳子。
他看过了,他的背包还在他背上。
包里有信号枪,只要他能跑出去,打响信号枪,威廉他们必定会来救他。
土著们拖着他,来到河边,河面上停着一条小船。
许书容被扔到小船上,土著站在河边跳舞唱歌,他咬着牙,躺在床上,用石头不停地磨绳子。
船被推入水中,顺流而下,许书容仰躺在船上,看着天上的繁星,耳边是土著如野兽吠叫的歌声。
他怕得浑身发抖,如今他是真后悔,后悔自己听了威廉的鬼话,为什么偏要来这深山老林里找罪受?
二指粗的麻绳太结实了,磨了怎么久一半都没割到。
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上游飘到下游,飘到峡谷,两边的高山耸立渐渐合拢。
飘到山洞里了,再不解开,还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
许书容加快手上的动作,手酸痛得快要断掉也不停,小船晃晃悠悠地继续顺流飘着,飘过好长一段山洞,被暗礁磕磕碰碰,每磕碰一下,许书容心里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