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谨说也想去送你,让我回绝了。”叶宥宸顺手讲沈棠整理好的行囊背在自己身上。
“我本意也是不要他来送的。”
“要我就行。”
沈棠低头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我会回来看你的。”沈棠将自己的行囊接过来。
叶宥宸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看着沈棠离他越来越远。
“哥,你真的舍得让知寒哥哥走吗?”见沈棠走远了,叶宥谨才探出头开嘟囔。
“不舍的。”
“不舍的你还--”说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哥哥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让他一阵有不好的预感,“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叶宥宸边往回走边语重心长地对叶宥谨说:“小谨,这些日子以来予凉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何易的余党也清理干净了,该安排的我也安排好了。”
叶宥谨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我想,是时候该让位了。”
“哥,你说什么呢!”
“本来父君就没有说这位置是给你还是我,我私自拿来,也不合规矩的。”
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哥哥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哥,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这些的。”
叶宥宸没有回答他,而是摸着位置上繁杂的雕纹,在某处一按,便显现出一道暗匣,里面躺着一把扇子,是那把缀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扇子。
“这把扇子是母亲留下的。”他轻轻按动扇柄,扇骨处便打开了一个小口,他顺着这个小口打开,里面便是象征着予凉权力的令羽。
叶宥谨看着这个东西,顿时说话都不顺通了。
“这……不是说跟父君同葬了吗?”
叶宥宸摇摇头,怎么可能呢,即使父君的功再大,也没有到与令羽同葬的地步。
当时母亲塞给他这柄扇子,他也没细想,但后来却偶然间发现了这个暗格。
何易但凡仔细想想,也知道令羽不可能在皇陵。
“让你练武是要你好好保护自己,祁含在你身边我很放心。”叶宥宸将令羽放在叶宥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