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除了巡逻的士兵,外面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在撕扯着营帐。
他走到一条河边,河里的水还没完全融开,上面薄薄的一层冰,下面的水在静静地流。
沈棠站在河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好像除了水流声之外好像还有其他声音。
一个黑影倏然向前,沈棠转身后退。
他虽然武功不行,但学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学的。
几经交手,沈棠理所当然的落了下风,但那人也不急着动手,似乎循循善诱将他引向某处。
“你到底是谁?”沈棠体力有些不支,抬手擦掉下颌上的汗。
“沈公子,不知你还记得我吗?”
那人走出被树木笼罩的阴影,带着痞气的面容在月光下显现出来。
段玺?
“段玺?你来这里做什么?偷袭?”
“沈公子误会了,我此次前来只是想告诉沈公子一件事,殿下也来花涣了。”
殿下指的是谁不用段玺多言,沈棠也知道。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再者说,你杀我哥哥,我又凭什么信你?”说到这里,沈棠恨不得现在就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段玺苦涩一笑:“我这么说沈公子可能不信,沈将军之死确实是我的错,我也不是为自己开脱,但是我想让沈公子知道,我也不想沈将军死的。”这句话没错,他若想要沈念卿死,早就在他眼盲之时杀了他了。
“沈将军不是我杀的,但确实是我管教手下之人不利,若沈公子想把这个罪名按在我身上,我便受着,等沈公子来取我性命。”
沈棠不懂他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显然在他眼里,段玺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