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厌恶那些阿谀奉承,但现在却也做着这些事,也许长大的代价就是要经历这些他所厌恶之事。
“君上,沈公子到了。”
“嗯。”君上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是。”
君上又向身旁的男子挥挥手:“到屏风后面去。”
男子微微欠身,在沈棠进来时隐在屏风后。
“见过君上!”
“沈卿不必多礼。孤听说沈卿在孤的寝宫外等了很长时间,沈卿所为何事?”
“君上,”沈棠挺直了腰行礼,“知寒想求君上一件事。”
“哦?”君上饶有兴趣的用手撑着脑袋,“什么事?”
“知寒想求君上让知寒去花涣!”
君上的另一只手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攀附着复杂花式的御座。
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屏风之后的人,男人微微颔首,君上默默的将视线收回。
“孤之前答应过沈将军,不会派遣将军的胞弟去边疆,沈卿这样请求,让孤如何作答?”
沈棠早已猜到,自己的哥哥考虑了江鹤阳,又何尝不会考虑自己。
“知寒知道家兄曾有求于君上,家兄曾请求君上不要派遣知寒去边疆,但此次是知寒自己的请求,与君上的派遣并无直接关系,所以,还请君上三思。”
关于自己哥哥身上的毒,沈棠也略知一二,另外,方才君上的话里明显给自己留了拆解的余地。
“既然沈卿这么说,那孤便准了,”君上挥挥手,侍从便从旁托着令牌到了沈棠面前,“这是沈卿的军牌。”
沈棠轻抚着令牌而后接了过来。
“沈卿顺便把江卿的副将令牌也拿回来。”
“是。”
“还有,孤会派秦家的秦家二公子与你一同前往,沈卿可介意?”
“自然不会。”
秦家二公子,秦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