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阳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那人见到了江鹤阳如同见到恩人一般,就差感激流涕了,要不是嘴也被封住了,肯定能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救我!”。
江鹤阳看着地上被捆了个结实楚将暮不仅又皱起眉头。
“松开他。”
“啊?”方清一脸不解,“可是……可是他是予凉的卧底啊……”
“唔!唔唔……”楚将暮真的要哭了,自己竟然莫名的被当成卧底!这谁能忍?
“他不是予凉的卧底,放开他,好生招待,然后带他来主帐。”
“啊?……哦。”方清虽然满脸疑惑,但既然是副将的安排,他就必须听。
江鹤阳出来,舒了一口气,他想时刻守在沈念卿身边,但军中的事务除了沈念卿,只有他能处理。
江鹤阳回了主帐,沈念卿安静的躺着,像未曾被惊扰过一样,风花雪月、朝堂暗涌这些通通与他无关一般。
江鹤阳把沈念卿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感触微凉,自己体温怎么也暖不透的凉。
“你怎么这么干净,这么好,我小时候你就把我的魂勾走了。”说到这里,江鹤阳自己笑了笑,“你这么好,这么体贴别人,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呢?”
“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知道吗,念卿?”
他抓着沈念卿的手,声音不自觉的染上了哭音。
“沈念卿,你是个骗子,说好要和我在一起的,你怎么……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