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沈念卿出事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来问候,更别说抚慰军心,这些他连会都不会。更甚是觉得沈念卿出事之后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在其他人的煽动下,竟是第一个写了要求再下派将军指导作战的折子。
……
就如同应验沈念卿的话语一般,段玺在第三天就搞了夜袭,许是只想探探虚实,并没有伤及人员。
但是,当沈念卿再次跨上马与江鹤阳并肩在战场上时,那种在血里的沸腾感还是不可抑制的灼烧起来。
塞秋的风吹起黄沙,也吹起了沈念卿的墨发,墨发连同黑色的绸带纠缠在一起,绸带掩了他的双眼,却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锐气。
双方都是战场上的老手,战场上的规矩还是懂得,默契十分的在战鼓擂时出击。
长戟划破长空,伴随着挑起的黄沙乱舞。
两人都是战场上的佼佼者,强者对强者的战争才有看头。似乎是定律一般,没有人打扰他们强者之间的对决。
“沈将军的眼睛可还好?”段玺带着自有的痞气,挑开沈念卿的长戟。
江鹤阳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段玺的身边的人都不是软柿子,江鹤阳也被纠缠着脱不开身。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这一个月……”
“沈将军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每天找你们麻烦吗?”
这么说也不对,谁想每天被敌人搞夜袭,弄得鸡犬不宁?
“你到底……”
段玺这个人沈念卿简直看不透,他明明与何易同伙,却又没有在他最颓靡的时候一网打尽,甚至给他恢复的机会,他不能理解。
“沈将军,我很欣赏你,所以,我非常不喜欢把感兴趣的东西一下子玩死。”
双方势均力敌,纵使沈念卿看不见,但他本能反应的格挡与进攻也够段玺喝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