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棠的身影,桃夭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有些抽痛。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沈棠这个模样,他也不想让沈棠知道自己与予凉的关系,如果可以,他其实真的希望自己就以老师的身份待在沈棠身边。
可是啊……天不如人意啊……
他以为沈棠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会歇斯底里的质问,要一个答案,一个欺骗的答案,然而并没有,他很平静,他不需要那个答案了,然而他也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也是最让他不安的,从前他直白,什么事都瞒不住,自己也能轻而易举的看透他,但现在,他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从这件事之后,他们还是像平常一样相处、用膳,不过,沈棠再没有主动与他说过话。
前方战线吃紧,予凉一波强过一波的进攻把沈念卿他们逼得很紧。
军营地方肯定不如京城,沈念卿稍好些的身体又开时垮下来。
江鹤阳端着晚饭进了沈念卿的营帐,刚进来,就看到沈念卿在眼上蒙了条黑色的绸带。
“你在干什么!”
沈念卿向声音处转头,他听出了那人是江鹤阳,笑笑道:“没什么,这双眼睛迟早是要看不见的,就……”他伸手摸了摸覆在眼睛上的绸带,“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下,这样就算以后真的看不到了,也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你在说什么?”江鹤阳捧起沈念卿的脸,满眼的心疼,“往好处想,也许眼睛并不会看不到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