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
他们如是骂着,甚至抓挠着他的脸,向他吐口水,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错了,但他知道,杀人肯定是不对的。
人总是这样,大义与性命都想掂着,金钱与道德都想容着,可偏偏天不如人意,熊掌与鱼翅不可兼得。
别人他不知道,但他自己他是知道的,他从小无父无母,靠在街上乞讨活着,村里的人都淡淡地看着,从未有人会停下来施舍给他一粥半饭。
他看着被烂泥弄的臭烘烘的门,没有说什么,关着门,继续给女人做着杀人的工具。
“女人?”桃夭似乎有些惊讶,“找你做东西的是个女人?你确定吗?”
“我,我不敢骗你啊!”李寸吓得两股颤颤,“她虽然全身裹得很严实,但肯定是个女的!你要相信我啊!”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个女的呢?还有,你说那人看着眼熟,像谁?”
“这……“李寸脸色难看起来,像是触到了什么禁忌。
桃夭看李寸那副要死的表情,不禁阴阳怪气起来:“怎么?又不能说?你们一个小小的平兆村,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之事?”
李寸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咬咬牙:“这事确实肮脏,不过,那人也已死了,不会再有人在指染她了。”
两人瞬间嗅到了事情并不简单的气息。
“那个黑衣的女人很像我们村里的一个叫秦未晞的姑娘,不过,她早就死了,也只是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