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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含说麒蜉蝣没有固定的喂养周期,也没有固定的躁动期,所以,那个阿巧所说的,很有可能是在骗你。”

“什么?”沈棠想起那个姑娘,害羞腼腆,不像是会耍心机的,“骗我?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对她有什么好处我们不知,”桃夭揽了沈棠一把,把他拉到没有崎岖的平地上,“但阿巧说是十五,我们十五去了,然后就‘恰巧’的看到了两个小厮在投喂麒蜉蝣,你不觉得,这样太巧了吗?”

这么说,确实有些可疑。沈棠抿唇沉思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也只是猜测,还是小心为好。”桃夭看着白瓷瓶里的药,调笑道,“速度挺快啊。”

说起这个,沈棠就头痛:“你不是说叶公子也懂药吗?”

“他不懂?”

沈棠点了点头。

桃夭笑笑: “看来是祁含把他保护太好了。”

两人走着,街上的情景与上次来时别无二异,空荡荡的街道,散发着霉味的坍塌的茅草屋。

“还记得上次我们去的地方吗?”

“嗯。”沈棠手里摩挲着白瓷瓶,“还去那里?”

“那里最好找人,我们再去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