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亚垂眸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总是有一点点小心翼翼、难以置信,和一点点窃喜般的笑意。
洛柯妮的眼神,太冷太绝望了。
额角的白发搭在左边的蓝眼上,像是乞力马扎罗山脉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和它背后很冷很冷的天空。
乌普奥特有些走神,他模糊地听见她说:“你认错了。我叫安雅。”
安雅……好像是个词吧。
什么意思来着?
——你找到安雅了,离开列努特伊吧。
乌普奥特闭了闭眼,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抬眼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塞罕赫特。
法老坐在相对靠后的位置上,还被好几个死人卫兵保护起来。而他自己被按在地上,有好几个卫兵把守。
乌普奥特想,他是不可能拉着这个老不死的同归于尽了。
他抬起胳膊,立刻引起了士兵的警觉。但小狼只是把陷进自己腰间的箭拔出来,白色的战袍上顿时多了一片血污。
安雅继续低头看他,打了一个响指。
站在一旁的一个死人军令官立刻上前两步,阴阳怪气:“白色的战神,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说服您的伴侣交出猫神泪,并且带着伟大的塞罕赫特法老走向胜利;要么喝下这杯毒酒,在两分钟之内死去。”
乌普奥特回过神来:“如果我不呢?”
军令官犹豫地看了一眼法老,又重新看向战神:“安提亚猫神得知您被俘的消息,已经在向这边来的路上了。我们会抓住他,逼迫他交出猫神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