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亚噎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好的。”
他想了想,再次抬眼看向乌普奥特:“所以殿……您这次的计划是要混在这地方,然后趁着这边的人出去抓鳄鱼了,再把他们的钱卷走?”
小狼“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低级吗?”
拉美亚心说其实是有的。
他跟着这个祖宗快六年了,基本上什么招式都见过。他一直觉得这人挺奇怪的。要说有原则,这人坑蒙拐骗样样精通,什么都干;要说没原则,他下手的时候还挺挑人,曾经一回就因为他准备抢的那个贵族收留流浪儿,硬是把进行了一半的计划搁一边不干了。
而且最迷的是,不管摊上了多大的事,这位自称法拉卡的神秘人总能带着他全身而退,然后……
……换个地方接着搞事。
拉美亚跟了他这么久,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人现在手里到底集了多少钱。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这人生自何方,有什么目的。
乌普奥特翘起二郎腿,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小毛孩在想什么。他哼笑一声:“又在琢磨我的真实身份了?”
拉美亚一愣,低下头:“抱歉。”
“抱什么歉。”小狼悠悠道,“每次跟你说了你都不信。不是,我说我把你那个叫阿赫的爹坑了,看你没爹没娘流落街头怪可怜的,就捡过来当伴了,这说法很不合理?”
拉美亚诚恳:“殿下,的确不合理。整个埃塞俄比亚和埃及都知道,我父亲是因为偷了法老的东西,被一个舞童告发,才被判处了死刑。”
乌普奥特:“……行吧。”
他突然垂下眼睛,仔细听了一阵。
接着,小狼的嘴角微微勾起:
“来活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法拉卡殿下,阿尔托老爷邀请您与他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