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在电梯里突然出现的保洁,其实也可以用这条线索来解释。
毕竟,谁说电梯只能有一扇门呢?
安然微微抬头,心不在焉瞥了一眼对面正在吃东西的小狼。
然后他的思路被瞬间打断了。
小狼正在往嘴里塞一个没剩下多少的纸杯蛋糕。
说起来他还是长了些教训的,没有挑巧克力味。
不过蛋糕上面镶嵌的坚果却让安然觉得自己血液都凝固了。
他向前探身一把拉过小狼的手,皱眉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吃了一大半的蛋糕:“你吃的这是什么?”
乌晓辰被吓了一跳:“……这个,不是巧克力的。”
安然抿抿唇,没有答话。他不由分说地把蛋糕从小狼手里拿过来,开始以考古挖文物的专业程度,用小勺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挖。
然后他就从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纸杯蛋糕里面,挖出来了八个葡萄干。
安然看着盘子里那一排沾着蛋糕屑且又黑又绿的东西,觉得自己万分炸裂。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把几乎没怎么动的早餐扔下,一言不发地把小狼拽起来,一路拽到了最近的卫生间。
——
乌晓辰非常迷惑。
猫哥这是要干什么?
他茫然且认真地站在一边,看着安然在洗手台前仔仔细细地洗手,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注意到了小狼的目光,安然重重叹了口气,终于说话了:
“你先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