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闻声心情大好,溜溜哒哒地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又悻悻地退了回来。他漫不经心地抓住安然的胳膊,跟他贴了一会儿:“嘶,我恐高,怎么办。”
安然:“……”
您这恐高还能恐得再随意点吗?
不过他还是任由乌晓辰在他身上当了一会儿挂件,又在小狼满脑袋白毛rua了两把,这才淡淡地回归正题:“这个保洁到底怎么回事?”
跟安然呆久了,乌晓辰也练就了这种一秒正经的本事。他松开安然的胳膊,垂眸思索一阵:“嗯,这个人之前肯定是没见过的,不过她身上也的确有早上那个人的味道。”
安然“哦”了一声,沉吟片刻,接着抬起眼睛,径直朝那辆贴着墙壁的保洁车走去。
身后传来小狼有些犹豫不定的声音:“你最好……还是不要碰它。”
安然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他回头看向小狼:“为什么?”
小狼“嘶”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更多的是不安:“我不知道。但是我闻不出车里面装了什么。感觉就像……完全没有气味……我去!”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瓦斯权杖的狼头上下意识地揉来揉去。
可能是rua的动作太用力了,权杖提出了抗议。
于是下一秒,他手上突然一空。
乌晓辰本来是在这根棍儿上借了点力的,现在棍一没,他立刻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他踉跄一步稳住平衡,垂眸一看——
——他的棍儿变成球了。
还是一只跟他一样长着白毛绿眼睛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