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此刻正处于一个四脚朝天的状态。
在这个不幸的小吧台旁边,还有一只乌晓辰坐在地上,一手握着瓦斯权杖,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揉着自己的脚踝,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安然心里一紧,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小狼跟前。他在小狼面前蹲下身,轻轻捏了捏他的脚踝。
还好,起码没伤到骨头。
但脚踝周围还是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了。
安然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几秒钟后,卫生间传来了“哗哗”地水声。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拎了一条被冷水浸湿的毛巾,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小狼的脚踝上。
乌晓辰顿时“嘶”了一声,皱起眉:“好冰。”
安然冷漠脸:“忍着。这都能摔,蠢死你算了。”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弯身把乌晓辰捞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床上。随后,他又将小吧台翻过来归位,将瓦斯权杖从地上拎起来,一并扔上了床。
乌晓辰接过权杖,收了起来。
把眼前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以后,安然这才坐到乌晓辰身边,叹了口气:“你往吧台上爬干什么。”
乌晓辰没答话,只是半仰着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安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狼吭声,不由得微微皱眉。他顺着乌晓辰的目光,也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
于是他也愣住了。
天花板上酒店的水晶吊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排埃及古墓里很常见的那种……
……长明灯。
——
“你动什么了?”
小狼眼神很是无辜:“我看灯上面有一只蝎子,就拿权杖把它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