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要是再眼神躲闪八成就要丢命了。乌普奥特莫名想到了安提亚的承诺,想象着自己胸前的安卡挂坠,突然安心了不少。
他抑制住嗓音里的颤抖,咬咬牙:“是的。没有感觉就不容易跳好。”
法老沉吟片刻,眯起眼睛:“所以你跳不好我的舞,是因为没有过溺水的感觉咯?”
小狼立刻意识到不妙。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解释,法老已经在招呼侍卫了:“来人!把这个小崽子拖到水牢去,一直关到我叫他出来为止!”
说罢,还不怀好意的加了一句:“水多加点,要没过头顶!”
乌普奥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
被拖到水牢里的时候,小狼的精神甚至还有些恍惚。
侍卫的动作很粗暴,一路下来,他身上多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但他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觉得麻木,以及……难以置信。
他做错什么了吗?
小狼在心里无声的询问,不知道在问谁。但他知道自己在痛,不是伤口,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后他感到自己被一脚踹进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铁门里,耳边有模糊的“哗啦”一声,冰冷肮脏的液体立刻涌进他的口鼻。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奋力挣扎一阵,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就听见无情的“砰”的巨响。
再然后,周围就是一片黑暗。
水太冷了,伤口被脏水泡着,不是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