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早就落座了,宴会刚刚开始,人们还处于一个含蓄而礼貌的状态,房间里面并不是十分吵闹。
领班带着乌普奥特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对着坐在桌子尽头的法老王行了个礼。
这位埃及现任统治者个消瘦矮小且面容猥琐的人,可能是因为近亲结婚种种原因,到了将近四十岁还没有任何子嗣。他见到这两个人,立刻眼前一亮:“各位各位,伴舞的来了!可以尽情喝酒了!”
几个贵族闻言转过脸去,目光在领班那里转了一圈儿,接着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乌普奥特身上。
大厅里立刻响起一片啧啧称赞声。
“这就是著名的白色舞童吗?”
“不愧是法老王宫里的,长得真是漂亮啊!”
“嘶,长得跟阿赫将军家之前的那个小孩有点像。”
“哪里人,是混血儿吧?”
“这孩子有兄弟姐妹嘛?或者父母还在嘛?再不济多大要小孩啊?我也想要一个一样的。”
……
法老被夸的得意洋洋,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面上却还故作谦虚:“哪有哪有,就是化妆化得出色了点,正常也就那样,没什么特殊的。哎说起来,我记得你家有个十一岁的小孩也长得不错——算了,废话什么,赶紧喝酒是正经!”
他自以为很豪迈似的大手一挥:“倒酒!乐师奏乐!”
此话一出,立刻有美若天仙的侍女走上来服侍宾客。
安提亚则垂眸看了看小狼除了浅淡脂粉外没有一丝化妆痕迹的侧颜,抿了抿唇,觉得这法老真的是说胡话连草稿都不带打的。
乌普奥特听到身后的人轻叹一声,接着,自己就被轻轻地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