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晓辰折腾完人家的胳膊,眨眨眼睛:“给你留下来右边的,如果猫哥让你办事,你不至于当个废物。”
“啊,对了,还有个重要的事没强调。”
小狼的唇角勾勒出一点笑意,他俯身凑到村民耳边,危险的声音如同气流一般:
“我建议你别耍花招。想当年,这个‘传说’可就是本人带着一个叫荷什么斯的小鸡仔亲自解决的。也不知道斯芬克斯到底有没有好好做功课,玩游戏居然还能撞我枪口上。”
说罢,乌晓辰直起身,眼神里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他空空地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不知道是在跟村民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猫哥不记得我了,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他带我玩游戏的,索性就多玩一会儿好了。”
“我想单独跟他在一起,更久一点。”
——
安然又在心里列出了一长条问题清单。
首先,这次的死者与艾曼一样,也是没有家属的。而且从行刑现场来看,前去观看的村民就没有携家带口的,更多的是邻里或朋友之间凑在一堆。
这个村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家人吗?
安然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也悲伤的事,但他并不想过多的考虑。他舔了舔嘴唇,转而思考起下一个问题。
不管是猫爪印还是没有家属,这些都还有办法解释。
唯独尸体在短时间内迅速腐烂的事实,让整个事件显得扑朔迷离。
通常来说,尸体的腐烂程度可以反映出来死者的死亡时间。可他在这两天见到的新死尸体,无一不是烂得像已经死去了很久一般。
……死亡时间?
安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然而还不等他彻底得出结论,身后突然传来了小狼的声音:
“安然。”
安然回过头去,乌晓辰抱着毛团走进屋子,后面还跟着那个带路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