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哪有心思好言解释?这个情形不是明摆着吗?给父母看到女儿房间有裸体男人像样吗?平时挑个日子衣冠楚楚去见面是一回事,被堵在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但这真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只好哄他,“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总要有个缓冲是吧?你快穿衣服吧。”
严冰却很有主见,从床上下来,捋了捋自己蓬松淩乱的头发,挺一挺胸说:“既然碰上了,就打个招呼吧。”
“我还没准备好。去阳台上躲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尽快把他们支走。”我推着光着上身的他到阳台,“嘘——轻点……轻点……小心……小心……”
一打开阳台门,就见张天皓在阳台上伸懒腰抓痒,我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马上向他求救:“张天皓,让他从你房间出去好吗?”
张天皓双手一摊:“what?!”
我斩钉截铁地不由他反驳地说:“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把严冰推过去,再把手上抱着的严凉的上衣外套鞋子袜子统统丢他身上,又警告他说们说:“乖一点哦,别出声哦。”
张天皓噗地就笑了。
严冰只好尴尬地主动打招呼:“hi”
张天皓看着严冰的六块腹肌表示了一下赞美:“wo
严冰嗬嗬嗬,“今天天气很热……”
张天皓也嗬嗬嗬,“是啊……”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的上身,也挺下了胸,收了下腹,想鼓起几块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