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笑说：“诶，得了，你已经是大家眼中的人生赢家了。老公、孩子、车子、房子，女人们要的，你都有了。你羡慕我干啥？每天吃不饱睡不安早出晚归夜不收的。你是早就跳出苦海了。”

她笑，谁的生活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她也过了三年打工的日子，哪里会不知道自己不愿意属於一间办公室呢。她转而问我：“那你呢？你对现在手里有的东西，满足吗？”

我看向窗外，对面大楼的位置，有一块巨型广告牌被慢慢放了下来，上面是严冰俊美的脸。“还行吧，有得总有失嘛。”

“好吧，不管怎麽样，你的眼光是真的不错。”她也看向那幅广告海报，语带双关地说。

我们俩相视一笑。

和严冰的再次约会不是在空房子，还是在老洋房里。那里实在太空旷，什麽都没有，连沙发都嫌窄小。

我和严冰在看一本杂志。杂志封面是严冰的半身像。我欣赏着我的作品，说：“我没有看错，封面人物就该是你。”

他躺在我的腿上，问：“从什麽时候开始？”

我低头一笑：“从第一眼。”

他拉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是哪里吸引你？是这里？这里？还是……”

我拿回主导权，带着严冰的手摸上他的眼睛，“这里。你的眼神，是渴望成功的眼神。”

这晚严冰在我这里留宿，早晨我们还在被窝里嬉闹，门铃不识时机地响了。我想起身去看是谁，严冰一手卷着我的长发说：“别理他，肯定是快递。”

我拍他一下，“哪有这麽早送快递的？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