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国一向挨义气，这时也拍胸脯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他放下勺子，看着我说：“而且我马上就要离职了，想接也接不了。”

我吃惊地看着牛爱国。

牛爱国耸耸肩，拿起勺子继续吃起来：“所以你动作要快，赶紧把私事解决掉，下一个接我的位置的人，未必会帮你。”

我点点头，一面又有不舍，“为什麽要辞职？”

牛爱国笑，“当然是因为有更好的平台咯。”一边又真情流露地说：“另一方面，你对於我来说，是ao。所以离开比特思，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解，问：“什麽叫ao?”

牛爱国自嘲地笑：“al

我噗一声，“嗳，牛哥呀。办公室这种事情，还是避免的好。白天晚上都对着同一个人，廿四小时面贴面，没意思的。”

牛爱国沉默一下，叹了一口气，觉得我说的也对，便安慰起我来：“我都要走了，就别在我面前摆苦瓜脸了。公司那些女人就喜欢传这种八卦，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传scarlet，现在传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我精疲力尽回到家，扔下包想躺下休息，刚躺下又觉得憋闷，换上拖鞋，去阳台透气。

往阳台上一站，听见隔壁张天皓和女友在笑闹，听上去像是在玩桌游，很是热闹。

过了一会儿张天皓也到阳台上来，一脸笑容对我说：“嘿！上次的牛舌很好吃，什麽时候再做点？”

我没心情和他说话，只轻轻地吐了一个字：滚。

张天皓幽怨地看一眼我，转身离开了阳台回屋去了，隐约听见他在对屋里的女友说：“……对不起，我有点累了，今天先这样吧。”

屋里那女孩听声音就不高兴：“你搞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