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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笑了,与我攀谈起来。我也提问,诸如从哪里来,做什麽,读书还是工作,在哪个行业,在上海是否过得愉快,来中国多久了。

这样有来有往,我发现我的口语其实不是太差,融入环境後也可以讲得很流利,有听不明白的,再问一遍就是,对方并不会在意。

稍後那个女孩也加入我们的谈话中,她问的是我的白色帆布包在哪里买的,她很喜欢,可以背着它在乡村小镇徒步旅行。

我兴奋起来,讲这个包我已经背了有四年了,这麽柔软是我精心洗涤的结果,就像你们精心养牛仔裤一样。用两三次就要洗,不能做到见脏,一旦脏了就洗不出来了。

女孩恍然大悟,连说okay。又问是洗衣机洗吗,能烘干吗?我说no no,得用刷子大力刷,拣有太阳的天气洗,好让太阳晒干。如果放洗衣机加烘干机,就不会出现这样毛边的效果,和时间的痕迹。

这下连那个男孩都点心,说原来是时间的杰作。

还有爱心。女孩补充。

我们都笑了。我看见kate对我赞许地点心,我回她一个眼神,意思是她的功劳。这份信心,是她给我竖立起来的。

欢乐的时间过得飞快,kate看看手表,说晚了,要回去了,问我走不走。我看下手机,居然十点过了,说走的,再不走地铁要收了。和那四个洋人道别,说十分愉快,下回再见,轮流说了一圈,才离开。

我陪kate站在路边等孙副总的车,她对我今天的表现十分赞赏,说你在这种地方多练两回,那个英语培训班就可以毕业了。

想起不再上英语课,我倒生出些留恋。kate笑我自做多情,等孙副总的车子停在我们面前,kate坐上去,我和他们道了别,慢慢往地铁站走。

手机响,我打开看,一看就愣住了,来电赫然写着“陈晓伟”三个字。我看着这十分陌生的三个字,踌躇着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