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
以前只看到她工作上偷懒的一面,没想到聪明人才会偷懒,有现成的路径,为什麽要用死工夫?那些工夫根本就是多余的,没有必要的。
就像有了圆织机,掷梭式土织布机自然要淘汰,有了计算器,算盘要淘汰,有了火车,马车要淘汰。快捷键的产生就是为了节省人力,只是没人指点我而已。
有人照扶的路,轻松很多。
三个小时後文件已经输入了大半,我伸了个懒腰,略作停顿。
kate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坐下後又从小包里取出片面膜,仔仔细细地贴在脸上。
我对她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就算是个魔术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我说。
她递给我一片,指指卫生间。我依她指示去洗了脸,敷好面膜,回来继续核对表格里的数字。
有面膜护体,再加上这一晚上的战斗情谊,我对kate完全改观,这时再说什麽话,也不怕交浅言深。
“你什麽都懂,工作能力也强,为什麽平时不表现出来?”
kate按按面膜的边缘,不让风扇吹出的风掀开面膜,用最小的张嘴程度说话:“我对scarlet那种女强人的生活不感兴趣,我们上海小囡的梦想就是三十岁前身穿vera wang在花园饭店办草坪婚礼,然後过悠闲日子,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