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平时太顺利,这次才让他不能接受。如果我没有被录用,他的受挫感也不会这麽重。我今天来比特思,就是想拿回卷子,让他们重新考虑。
陈晓伟在电话里让我到附近的一间咖啡店等他。
我好奇这一个星期发生了什麽。
晓伟来了,在我对面坐下。他像是很疲倦,我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往里躲了躲。“你要吃什麽,我去买。”
“不用了,”他的脸继续黑着,我忙改口,“拿铁吧。”
陈晓伟把包扔下,去柜台点单。端了两杯咖啡回来,递一杯给我。
我喝一口,有点烫,推在一边。
“海燕,我妈前几天生病住院了,我连夜赶回了家。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走了。”他也把咖啡推在一边,解释说。
来不及打电话吗?
我微笑,表示关心:“那阿姨现在好了吗?你回来了,说明没问题了?”
“暂时没事。海燕……”
“啊?你说。”
“我爸说,他明年就到退休年龄了,他也早想退休,退休了好照顾我妈。我妈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们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这回拜托了老同事,帮我安排了工作,在济南当公务员。”
“当公务员啊,好啊。听说公务员很难考的,要研究所毕业才行。你才本科,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