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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伟也写好了,朝我一笑,丢了进去。

夜宴散後,本市的同学打车的打车,乘地铁的乘地铁,各自回家,外地的同学也纷纷有了去处,只有陈晓伟和我仍然回校。

陈晓伟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你以後真的别喝那麽多酒了,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啊。”

酒精在我血管里四处奔流窜动,让我有点不那麽认输,我反问道:“怎麽啦?还说我呢,你们山东人才爱喝酒呢。你喝得比我还多。”

陈晓伟说:“自己要知道的酒量,你的酒量窄,这麽喝会出事的。要不是我替你挡酒,这会儿你能走直道回去吗?依我看我得背你回去。我不会喝成你这样的,我真要喝,你可喝不过我。”

我无言以答,觉得他说的都对。我索性跳到他背上,“你背呀,你说了要背我的,你说话算话。”

陈晓伟真的背着我往前走。

我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感觉到他宽阔的後背,可以支撑我一辈子。我冲动地问:“你知道我刚才的时间胶囊里写了什麽?”

陈晓伟头也不回往前走:“写了什麽啊?”

我趴在他的背上,觉得未来就像脚下的柏油大道,宽阔平整,一直铺向前面的未知邻域,通往梦想的那头。

这时前面有一根垂下的法国梧桐树枝就在我的前面,我一伸手便扯了一片树叶下来。

法国梧桐,你这上海的象征。

我握着树叶说:“上海,让我来征服你吧!陈晓伟,我爱你!”

陈晓伟听到我醉话连篇,以为我发酒疯,忙把我往上颠了颠,说:“行了,行了。”

我拍拍他头,嘴贴在他耳边说:“干嘛?我说了,我爱你,你不爱我吗?”

陈晓伟没说话,忽然停住脚,把我放下来,紧紧抱住我,吻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