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闭关疗伤的夜迹森第一时间得知此事,不顾身体就跑来找楚杭。
或是妒忌、或是担忧,或是又被某种因素控制,他第一时间便是质问楚杭:“为什么要让一个久未谋面的男人跟你和安安住在一起?!你们失联了这么多年!你能保证他不是别有用心么?!”
楚杭一门心思都是想要把楚念安治好,当下轻易就被夜迹森激怒:“为什么不可以!当初我也从没想过,把安安伤成这样的,是我最依赖的人!”
楚杭的眼睛气到发红,心头的火越烧越旺:“你不要以为安安不怕你了,你就可以得寸进尺插手我们的事!我告诉你,如果安安的伤好不了,我要你偿命!”
楚杭过分动怒就会喘不上气,他的脸颊涨得通红,猛烈地咳了几声。
夜迹森见状当即卸了气势,将楚杭扶住:“你别动气别动气,先坐下。”
他们此时是在屋外交谈,旁边只有一个花坛,楚杭实在太难受,便往花坛边上坐下。
也没有抗拒夜迹森把手搭在他的背上,帮他顺了顺气。
坐在屋内的时久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待他认为夜迹森和楚杭之间的火药味即将消散时,他找准时机走了出来。
时久理所当然地穿插到两人中间,将夜迹森和楚杭隔开。
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道:“楚杭哥哥,外面风大,进去里面吧。”
时久的手才刚刚触碰到楚杭的手臂,夜迹森的脸色骤然大变,积压的怒气如火山一般一触即发,他在一秒间将时久逼迫到了墙角,抬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嗜血的鬼王动了想让眼前这个人当场毙命的念头。
“住手!!”楚杭像一只被激怒的小鹿,用力地去拍掉时久脖子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