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衡带的盘缠本就不多,哪够这么分的,猞猁一边扯他的裤腿一边嗷嗷叫着,示意他别管这些流民。可直到裤腿被撕下一块布,它也没能拦住陈玉衡。
把吃的都给了他们今晚上你吃什么?!要饿死么!
“猫儿哥,我就剩两块葱油饼了,今晚上一半,明天一半,将就着还能吃四顿,”破房子里,陈玉衡将一块葱油饼掰开,张开嘴刚要吃,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朝猞猁眨眨眼,毫不犹豫地又对半掰开,将四分之一的葱油饼递到猞猁面前,“喏,吃吧。既然你跟了我,有我一口吃的也不能饿着你。”
猞猁气得毛都在抖。
要不是为了攒功德,它早就“嗖”的一下从窗户跳出去抓兔子吃了。
算了,再忍忍…再忍忍…老子明天就把他甩了!
“猫儿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呢?”陈玉衡垂着眉眼,失落地将举了半天葱油饼的手收回来。“猫儿哥,你看——咱们至少还有两块完整的酥油饼,我要是不把吃的给他们,他们很可能今晚上就要饿死了。”
“……”
“喏,赶紧吃了吧,你要是不吃我还真过意不去。”看着猫儿哥跟他一起受苦,陈玉衡瞬间没了食欲。
……
“猫儿哥,你困吗?不困的话咱俩聊聊天吧。”
墨色的苍穹之上,染起满天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