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是啊!”左涪卿恼道,“你个小老道,瞧不起谁!”
“没、没有。”张云烟轻咳了一声。左涪卿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像能废掉张望月的人,不过联想到二十多年前他应该是洞若观火计划周密的那类人——就像现在的左蓝一,一起就都解释的通了。
用左涪卿的话讲,废掉张望月可是他一生中的高光时刻,即使过去几十年依旧能拿出来吹牛那种。
“不是张望月的话又会是谁呢…”张云烟口中咕哝道,“你觉得像谁?”
左涪卿喊道,“我怎么知道!我都不晓得是怎么从鬼变成魙的!”
左蓝一的生魂还杵在那里,他心思心思深,肯定能推测出点什么,可惜他口不能言,太复杂的东西也表达不了。
“贫道还有一件事得问你,”张云烟想起了左蓝一的嘱托,“如果把你和左蓝一分开,他还能活多久?”
听了这话,左涪卿不说暴跳如雷也差不多了,“笑死!把我俩分开我们都得完球。”
左涪卿没那么高的觉悟,他不在乎什么大道无形,只是不想自己混的连声音和形态都没了。
“你先别急,移花接木的下家给你找好了,你还能继续存在。”
“谁会移花接木?哎…不对啊,那左蓝一岂不是要…”
张云烟耐着性子,“对,他想把你转移到澹台轩佑身上。”
“他疯了吗?!”
“他没有疯。”张云烟淡淡地望向左蓝一的生魂,“左涪卿,他大限将至,你也没有办法救他,对吧?”
“我…”没错,他救不了左蓝一,从契约结成的一刹那,左蓝一的生命就已经走上了不可逆转的轨道,除非回到过去把命魂灯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