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佑一口气说完,极具讽刺意义地瞟了他一眼,随后启了瓶酒。
“六啊…”像轩佑这种不爱看手机的“老古董”,能把事情梳理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有的东西是他查也查不到的,比如明城集团真正的领导者和目的。不可否认,明城集团在保密工作上做的相当出色。
楚云枭也好,宋却也罢,明城的领导人是谁都和轩佑没有关系,再说了,就算他和轩佑解释一通,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轩佑也不会信他。
“我去省城就是为了见宋却一面。”左蓝一解释道,“他们想要命魂灯,我想把契约解掉,所以我们正好可以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
“重台莲与容器结合可以达到旺别人运势的效果,你我都是容器,自然可以把左涪卿的炁转移给你。”
“扯淡。如果后天容器能用的话,我身上怎么没种下重台莲?”
“道行不够呗。如果是个术士都能办得到还叫什么秘法呀。往前推个十几二十年,能把锻造容器、化鬼为魙、引用空间、缔结契约这一系列流程做到行云流水的,除了张望月不可能有其他人。”
轩佑出生的年份张望月恰好也出现在了本市,以及左蓝一在时空追溯时听到“先生”“锻造”等词,如果这些都不是巧合的话,张望月很可能从二十多年前就和左家接触了,甚至还为左家锻造了一个容器,也就是轩佑。至于为什么没有将左涪卿与轩佑结契,对此左蓝一就不得而知了。
“一会说只有张望月能办到,一会又说有人能替换容器,你叫我怎么相信。”
“诶,替换容器又不是锻造容器,也用不着再引用一个空间,难度系数肯定要低不少。”左蓝一面不改色,继续往他想说的方向引,“你不是都查了明城集团了吗?你肯定也知道明城的老板比咱大不了几岁。一个没背景没根基的毛头小子,怎么做到白手起家,两三年时间就将公司做到如此规模的?”
“在你的认知观里,没有身份背景的普通人非要用邪术才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