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改变不了,说不说的意义不大。
“小子,你还知道过来啊。”张云烟眼角抽动,表情很不自在,也不知道左蓝一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
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后,左蓝一没来由地说道,“张道长,左涪卿平时依附在我身上,用什么法子能让他主动出来呢?”
“这个吧——”张云烟想了一下道,“他以你的气血为食,每现身一次都会耗费大量精气,主动出来的话…不太好办,而且就算现身了也开不了口。”
左蓝一觉得张云烟可能没理解他的意思。
“如果让他占据我的身体,不就能开口说话了?”
“你想干什么?!”
“哎呦我去,吓死我了…你别着急,我就是觉得前阵子麻烦了道长不少,也想替道长分担分担…”
“分担什么?!”张云烟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那啥,我就随便猜了猜,觉得道长可能想见见左涪卿,毕竟——您身后那段因果——可有点不好办呢…”左蓝一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张云烟惦记的是左涪卿了。虽然张妄言已经死去几十年了,张云烟到现在也没有放弃收集张妄言魂魄的念头,任何他没见过的法子——哪怕再不靠谱他也要试一试。左蓝一一开始没想明白,张云烟只是他在望月桥上认识的算命先生,既没有深交,有没有恩情,怎么就心甘情愿地为他跑东跑西呢?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左蓝一本以为张云烟看中的是他的命格——天乙贵人命,就如张云烟说的,如此金贵的命格实属罕见,把一个如此好的命格损耗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太可惜了。
可张云烟只是因为感兴趣才掺和进来的吗?当时的左蓝一虽然知道张云烟在收集张妄言的残魂,却忘记了将自己的命格和张云烟正在做的事联系在一起。正式发现张云烟的目的还是在一号楼事件发生后,左蓝一本就好奇张云烟为什么会出现在宿舍里,跟宋飞镜套话后得知当晚张云烟听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行为非常值得细品。
张云烟尴尬得想要土遁,他是想见左涪卿不假,可话…不是这么说的嘛,搞的跟他要白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