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话说回来,张云烟虽有一百多岁的年龄摆在这儿,思想却一点都不老。
如果现在有份给富婆当小白脸儿的活,张道长绝对屁颠屁颠的去。没办法呀,为钱所迫。
诶,不对啊,唐青山和那个小姑娘…
张云烟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掏出记事本翻到记录秦晓月生辰八字的那一页,上午还是一片死气,如今却变成了天泽履卦,凶中带吉,有惊无险。
难道上午算错了?不可能啊。怎么会!
外面凭空打了一道闪电,刹那之间,亮如白昼。黑云翻滚下,张云烟只觉地面剧烈摇晃,握紧笔记本的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拘灵瓶!张妄言的拘灵瓶!
张云烟匍匐着身体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想要护住张妄言的拘灵瓶,可惜他的手还是晚了一步,拘灵瓶猛烈摇晃着,在他面前化为了齑粉。
“不!不要!”
张云烟撕心裂肺的呼喊,身体陡然向后倒去,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有人走过来了,那人他几十年前见过,胡子拉碴,蓬头垢面,是望月桥上的张妄言!
“我都把寿元渡给你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我只求一死,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下地狱吧,张云烟!下地狱吧!”
“呼…呼…”刀子即将插进胸膛的那一刻,张云烟自梦中惊醒,他倒在地上,手里仍旧半握着那个记事本,外面还在下雨,张云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已经湿透了,所幸拘灵瓶还在,没有任何被破坏掉的痕迹。
刚才是梦吗?
张云烟审视着秦晓月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