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知晓这拍卖行内存在危险是一点,但真正面临了危险、还是完全偏离自己计划外的强大危险,却是另外一点。

印琬面上的笑容温婉,神态表情均没有一点攻击的锋锐,但从她露出真颜、报出自己的姓名开始,晋杭的心就已跳得飞快,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本君觉得,像是你们这般的年纪,无论是想打打闹闹也好,年轻气盛也罢,那都是你们年轻人所必经的人生阶段,没有人能够对你们指摘什么。”

“毕竟无打闹,就无挫折;无气盛,就无坎坷。你们现阶段最重要的,就是成长。”

“但是这次,晋杭你的手笔却是有些大。这金辉拍卖行内还有我罩的小辈,说实话,在发现你如此做时,我是感觉挺难办的。”

印琬在说难办时,她唇角的笑意仍然是在勾起,但这话却让晋杭身后寒毛竖起,直接泛起一层冷汗。

他当即颔首,麻利认错:“是晚辈之错,让前辈烦心了。”

印琬眉眼弯弯,笑得和善:“当然,你们年轻人行事,我也理解你们的苦衷和各种天马行空的念头,你也不需因我此番行为有太多收敛。”

“只是一点,那位明医者的报复,在这个金辉拍卖行内,暂时终止,你懂?”

轻柔的声音,却仿若带着无上的压力,能够触及灵魂,直接表达了她此话的重要程度。

晋杭牙齿打颤,声音战战:“道君放心,是晚辈之前想法偏激了,现在就回去收拢手段。”

印琬看着他一副怕到不行的模样,好笑道:“怕什么,本君这不是还没生气的嘛,若是本君当真生气,又怎会过来找你好声好气地说话。”

晋杭连连颔首,却是不敢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