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凤君读过蚀骨玄桑的相关资料,以前她还曾感叹过,这种蚀骨玄桑生出的植修灵智是不是脑子都有些不好使,作扶桑树的变体分枝久了,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树,还是生活在扶桑树上的神鸟金乌了。
却没想到,她现在就有幸遇到了一个。
“我以为,你应该知晓你自己是个树,而不是鸟。”贺楼凤君声音娇软,语气却尽是冰寒的讽刺。
辛弈尘却并不想与她讨论这些,自己族群的本性如何,非他族类根本无法了解。
他只是认真打量着面前的贺楼凤君,最终,他视线落到了她手中握着的那把一人多高的九龙铡刀上。
“你这把铡刀是用何种材料制成的?!”
他分析来分析去,都觉得能够斩断他道体的因由,只可能是眼前的这把看不出材质的铡刀。
贺楼凤君却轻嗤一声,她慢条斯理地横起九龙铡刀,又忽地一下冲了上去,“你猜!”
蚀骨玄桑的本性难移,若想消除三花的危机,要么转嫁,要么消除。
而对此,贺楼凤君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所以她提起全副实力,调动全身战意,诚邀这位植修麻利地去赴一下死。
当空中的两人再次对打起来,楼青茗也在佛洄禅书的普及下知晓了这位强抢她家三花的植修身份。
她先是庆幸自己在金卷蹦出来冲动开骂时,及时地用鸡毛斗篷将鸟给捂住了,后又忍不住捂住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梗:“我家三花还小,而且他们之间的性别根本就不对好吧?!”
佛洄禅书轻哼一声,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次有蚀骨玄桑到了求偶期,修真界中都会有一只具有神鸟血脉的妖修或人修被抢。不过在上古时期,修真界中还流传有金乌血脉,那时那些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但是现在,在金乌血脉已经几乎绝迹后,那么勉强与金乌神鸟血脉挂上一点边的无相锦鸡,应该就是他们的首选。即便无相锦鸡是五灵根,体内也没有丝毫太阳真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