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群堪称天敌环绕的后殿中,她连同她的两只灵兽每日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这里的妖兽和妖植那天玩得一个兴奋了,将她们几个小的给拔毛吞了。
至于为何说是两只,不是三只。那是因为白幽前辈自从离开松原城前陷入沉睡,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醒来。
鉴于这里的妖兽和妖植格外皮糙肉厚,以她现在的实力和镰法,根本就割不破对方的丝毫皮肤,她便尝试将长镰挥动的速度更快。在相近的时间,在同一位置,连续挥舞下数下镰刀,致力于割破对手的皮肤。
她的这一招,在一开始时并没有什么效果,但是现在,经过她这长达两个月时间的尝试,终于有了些微进展。
虽说仍旧割不破,但能留下一道明显的白印子,也是可喜可贺。
而正在她们头顶上不断盘旋的筑基期金线雕,则是所有妖修中,最先被楼青茗破防的那个。也因此,它是对楼青茗三个最是不满的一个。
在后殿中的这两月,楼青茗自觉她的镰法对比原先要进步了许多。
白日里与后殿中的这几十位妖兽妖植斗智斗勇,晚上打坐修炼、炼体、参悟,日子过得充沛且有活力。
然而即便她现在已经度厄镰法的前五式练到了极致,但冥冥之中,她却仍有一种感觉,这度厄镰法的前五式应该还能够被使用得更强大。
她现在只触碰到了形,没有触碰到质。
至于具体是什么质,楼青茗百思不得其解。
在距离宗门大比只剩下最后半个月时,楼青茗被从后殿中放了出来。
俞沛见小徒弟如今修为内敛,眼含精光的慵懒模样,笑问:“最近这段时间的修炼可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