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生的睡眠一向很浅,被吵醒之后不到一会儿就恢复了精神,他轻声地朝裴茗问道,“缓过来了吗?”
裴茗木木地抬起头,像傀儡一样了无生气的点了点头。
看来还没有。
余自生打量着还在失神的裴茗想。
室外,相比起早上的雾气而言,这个时间点的雾气更加浓郁了。
年级长站在台上,依旧举着他那个始终离不开手的喇叭,“由于天气原因,外界无法为教堂供应物资,现在每个班级划分一下任务,一班到外围的河流挑水以供饮用和洗漱,二班到山上采摘一些菌子以免食物短缺,三班跟着生物老师到林子看看能不能挖到一些野菜回来。”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操场上瞬时间充满一片哀声。
“我勒个去,这谁分得清我们是来旅游还是来受罪的啊?”
“我不想去!妈妈我想回家。”
年级长被这一刻的骚动吵得头大,他将喇叭举在脸前,大声喊道,“都给我安静!”
声音缓慢消退,但无法安抚住学生燥郁的心情。
余自生拿起生了铁锈的水桶看了看,狐疑地问,“这真的可以用吗?”
“不会漏吧?”啊肆把水桶举了起来,眯着眼试图从水桶上找出残缺的地方。
伍兹的脑海里浮现出几口大水缸,突然沉默了片刻,“希望不会。”
河水清澈见底,站在岸处可看见水底斑斓的石子,裴茗提着水桶的手柄往河里一捞,提起时没预估好重量,差点被带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