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副我就知道它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表情,随即开口询问,“怎么帮你?”
骷髅顿了顿,学着余自生理直气壮的态度回答,“我不知道啊,你们自己想办法。”
余自生和裴茗双双沉默:真无语。
“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余自生忽略掉它阴阳怪气的语调,问。
“我们被一团黑雾变成了雕塑,醒来的时候发现灵魂被囚禁在这里,血肉被人刮下,只剩一副骨架留在树梢上。”它似乎想到了什么,头往下一瞟,冷哼道,“下面的墓碑只是一个杀人凶手用来祈求老天原谅的装饰物而已,没啥用。”
根本没有什么离开任务世界的线索,很难过的承认,他们赌输了,现在身上还欠着骷髅的赌债要还。
一缕阳光冲出鳞次栉比的山峦,温和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撒大地。
墓碑没入地面,树上挂着的一个个骷髅人皮随着日光的升起而消散,再次被镇压于黑暗之中。
古老的钟声再次响起,余自生牵起裴茗的手,温柔地说,“我们该回去了。”
疲惫如潮水涌入大脑,身躯像是要散了架一般令人发软,裴茗一路上都在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焉着脑袋。
“一会儿找个角落偷偷睡会?”余自生动作轻柔地摸了摸裴茗的手背。
裴茗抹去眼角的泪,点了点头。
福利院的一草一木没有受到大火的影响,反倒能看见好几名任务接收者疲惫地瘫坐在地上。
玛格院长打开了大门,她的双手交叠放置腹部,视线轻扫每一名任务接收者狼狈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