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扶着散架的木板埋怨:余自生你个乌鸦嘴!
雨水毫不留情面的砸落在他们身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裴茗和陈楚呢?他们不会出事吧?这是余自生昏迷前发出的疑问。
“他怎么还不醒?”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不知道啊。”一道男人的声音迟疑地回复。
模糊间,余自生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他的鼻子间,好像还有什么尖尖的东西一直扎着自己。
“还有气吗?”女音略微担忧的问。
“有,没死呢。”男音不慌不忙地回答。
余自生吃力地睁开眼,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脑袋往旁边一转。
还在拿着木棍戳余自生的陈楚:……
以及正在思考要不要给余自生做人工呼吸的裴茗:……
“感觉还好吗?”裴茗将余自生扶起,湿漉漉的沙子粘在衣服感到有些不适。
余自生迷茫地坐起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是哪?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干哑的嗓音从嘴里发出,他顿了顿,着实有些难听,随后闭了嘴。
“我们也刚醒不久,往里走就是安全屋了。”裴茗朝丛林深处抬起下颚,温声道。
丛林里枝繁叶茂,三人费力地拨开枝干往里走,下了雨,地上潮湿,泥泞的土壤粘在鞋上,给脚增加了许多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