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阴影笼罩在那位钓鱼兄身上,钓鱼兄在周围的偷笑声中清醒,此时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弄清楚状况便看到了一位“瘟神”站在面前。
欲哭无泪的脸和眉毛皱在一块,可面前的“瘟神”并不打算放过他,只听到他冷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明天去操场上领罚!”
在自己的课上被抓到有同学睡觉,按照学校规定是要被罚钱的。
如此一来,老师对钓鱼兄自然没有好脸色。
“赶紧去厕所洗把脸清醒清醒!你看看你哪里有一分高三学生的样子?!”
钓鱼兄面色羞愧,他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没想到离开学校那么多年,上课还是会犯困。
裴茗他们的教室在最高层,一共三个班,最右边是两间杂物间已经荒废了好多年,里面的桌椅落满了灰尘。
每间教室前都会打开走廊的灯,但最右边的杂物间是没开灯的,走廊又黑又长,钓鱼兄走去厕所的路上,由明入暗,仿佛走进了另一个空间。
他在走廊处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走向厕所,厕所里的水龙头可能是没有被关紧,水池里的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清晰传入耳中。
嘀嗒…嘀嗒…
钓鱼兄已经在心里将不关紧水龙头的人骂了好几遍。
他还没走进就已经脑补出宽大的洗手间里挂着一面满是尘土的镜子,当他抬头的时候,镜子里的女人兀然出现在他身后,空洞的眼眶冷冷注视着他,在他发现她的一瞬间,她双手平举,咧着带有血迹的嘴角发出兴奋的讥笑。
做了好长一段心理建设之后,钓鱼兄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好在洗手池的墙上并没有安上镜子。
他用双手捧着冰沁的水胡乱抹在脸上,心里不断祈祷着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