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逆着光,导致里面黑乎乎的,从光亮处转到暗处,一时间看不清马车里的环境,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人躺在车厢内。
王老板急匆匆地上了马车,眼神刚适应漆黑的环境,便发现里面躺着的女孩早已坐起,车厢内竟然还坐着两个男性。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不成想被身后的人揪着领子往回拖,他颤抖着身躯,脸上的肥肉都随着恐惧抖动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我有钱,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狗命。”
他已经被吓得结巴了起来,声音颤抖还带着点明显的哭腔。
“听闻王老板那最近又新进了一个货,不知道是真是假?”
裴茗声音冷冽似寒风,尾音下沉带着点威严的味道。
“是,昨天是有一个!”王老板连忙点头答道。
他这回看清了裴茗的面容,哭着跪在裴茗面前,“裴老板,我这只是小本生意,您就饶我这一条小命吧!”
裴茗眼神飘向肖琪,肖琪立刻会意,从手里倒出两三粒彩虹糖往王老板的嘴里灌进去。
糖进嘴里甜腻腻的,他拼命地想要咳出去,死死拽住裴茗的裤腿,眼里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流。
“俗话说良药苦口,这毒药嘛,自然要甜腻腻的进人心里。”裴茗眼神危险,他用一支手指将王老板的头抬起来仰视他,“王老板,你说,是不是呀?”
余自生看着眼前这一出大戏,心里暗叹道:恐怖至极,这群人不去演戏真的是可惜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在旁边像个木头一样,于是也装模做样起来,厉声恐吓,“明天你把那个新来的人带上,三天之后我们自会给你解药。”
余自生冷冷地盯着王老板威胁,“如果你打别的歪心思,我不介意一起死,三天之后得不到解药,你就会暴毙而亡,自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