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王老板带着一批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们面容清瘦、衣衫褴褛,畏畏缩缩的模样像受尽欺凌的小动物,她们身上的伤口还未结痂,被殴打的红痕裸露在空气中。
王老板朝裴茗和余自生赔笑,“各位老板,让你们久等了,刚刚带着姑娘们去洗了把脸。”
裴茗甩了甩手,笑声爽朗地说:“哪里话,我还得谢谢王老板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余自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急不慢地品了口茶才缓缓开口道:“一个个排队过来让裴老板看看。”
裴茗在一旁不吭声,静静地端详每个女孩的脸,发现里面并没有宋雨,他故作不满地开口,“王老板,您这儿就这点人?”
王老板讪讪地笑着,“也就只剩这点人了,前不久被人买走了几个。”
裴茗将手里的茶放下,略作可惜,“这没有我心仪的人,待王老板新进一批货我再来看看。”
王老板让伙计把这些女孩带走,谄媚地笑着送裴茗和余自生离开。
到大门时天色已晚,王老板收敛了笑意,皱着眉头不满地抱怨,“这天黑的越来越快了,晚上的路不干净,我派马车送二位回去。”
“不干净?怎么个不干净法?”余自生好奇地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街坊都传只要是晚上出门的人全死了,现在天一黑,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王老板没好气地继续说,“整得我生意也不好做。”
二人上了马车,余自生靠在车窗旁,细长的手指掀开车帘,街上真如王老板说的那般,一个人影都没有,家家户户的门外都挂着红彤彤的灯笼,迷雾在四周扩散,攀附在每一个角落,这整条街望过去真有那阴曹地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