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生心想:大半夜的点个屁的灯!

男主人接连问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话,笑着咳了两下便离开了。

经这一闹,余自生瞌睡虫早被吓跑了,确认男主人走远后,他才慢慢睁开眼。

还未适应黑暗,就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

余自生的心跳骤然停了一瞬,身体的僵硬感随之而来。

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好像感觉到了余自生的目光,他的头缓缓转向余自生的方向小声问:“被吵醒了?”

余自生心里一惊,随即恼怒但又不敢大声说话,低声怒骂,“裴茗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那里发呆!”

“黑不溜秋”的裴茗自知理亏,于是假装没听出余自生的怒意,他指了指窗外:“过来看看。”

余自生纠结了一会儿,最终爬起身站在他身边,眼神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早上还春意盎然的桃树现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张牙舞爪的样子好似一只隐藏在黑夜中的怪物。

裴茗小声地说:“很奇怪对吧?晚上和早上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余自生听不太清,只好低着头,两人挨得很近,近得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余自生没察觉到两人过近的距离,一心想着裴茗的话,“为什么会这样?”

热气挠着裴茗的耳朵,痒痒的,裴茗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不知道,可能在暗示什么,目前的线索太少了,明天还得出去一趟。”

余自生点点头,轻拍裴茗的肩膀:“赶紧回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张义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各位客人起床啦!”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声地尖叫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