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辞。”谛听坐起身,对上陶艺的眼睛,猛的将脸别开,望着墙壁发呆。
是啊,怎么能忘了呢,他喜欢的是顾哥啊。陶艺摇了摇头,“我让程墨前辈帮你看过了,余毒已经清干净了,你可以安心了。”
谛听嗯了一声,靠着床头,是因为余毒未清才会梦见那么久远的事情吗?
自己当初也是笨的可以,一心只想报恩,完全不知道,就算长的再像,也不是他相见的那个人,反而让他更加失望。
疲倦的揉了揉额角,谛听回头却不见陶艺,下床去找,发现他正专心致志的在跑步机上锻炼着,默默的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不要想了,陶艺,冷静,冷静。陶艺加快了跑步机的速度,闷头快跑,心中却越来越不是滋味,猛的一拳砸在机器上,愤愤的带上拳套,泄愤般一拳一拳的用力击打沙袋。
“你要是想回去训练,可以解了禁制,我不会乱跑的。”
“不可能。”陶艺一拳打穿了沙袋,一声不吭的走到谛听的面前,缓缓靠近,拿起一边椅子上的毛巾,转身离开。
谛听端着水,愣愣的捂上心脏,自己,难道看上这个傻大个了,错觉,一定是错觉。
两人各怀心事的坐在沙发两边,谛听偷瞄了眼陶艺,白色的背心下稳健的身材,满满的男子气概,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牵起来应该很有安全感。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谛听,傻楞在原地,连手上的葡萄丢了都没反应。
完了完了,他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傻大个了吧,不对,肯定是因为最近太久没有疏解了,所以才会饥不择食。
看来,他得赶紧摆脱手上的禁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