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回来,再我回来之前,把我的床单弄干净,不然我就拔光你尾巴上的毛。”
陶艺连忙拉住谛听,示意他不要乱说话,他一只小小的犬妖,怎么和上古异兽的孩子比,这不是要被完虐的节奏吗?
然而他没注意到,惊天整个尾巴都炸起来,他两要真打起来,输赢还真是对半分,谁也讨不着好。
谛听悠然自得的坐在询问室里,研究着手中的手铐,这么细的东西,能锁住什么?
“姓名。”警察小哥问道。
谛听头也不抬,“让陶艺来,我只回答他的问题。”
“不行,陶艺还不是警局的正式成员,无法参与询问。”
“那恕我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你是本案唯一的嫌疑人,还想装傻吗?”警察起身来到谛听面前,将一堆照片放到他面前,道:“你最好自己交待,你到底是怎么残忍杀死被害人的。”
谛听瞄了眼照片,手轻轻一抬,手铐直接碎了,“我说了,让陶艺来,我只回答他的问题。”
警察看着碎掉的手铐,看了眼监控器,快步推门出去了。
负责记录的小警察看了眼谛听,害怕的低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谛听则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在看到心脏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心脏附近的床单上散落着几根细毛。
陶艺推门而入,坐下后和身边的小警察说了几句,小警察起身离开,审讯室只剩下陶艺和谛听两人。
“过来,这张上面,是猫毛吗?”
陶艺低头看了眼,“这张鉴定出来是狗毛,中华田园犬的毛。”
“土狗,附近的流浪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