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一夜,满室狼藉,桌椅都烂了,地板也坑坑洼洼的,跟拆家似的,惊天窝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呼呼大睡,而谛听不见踪迹。
“惊天,小花呢?”
惊天睁开眼,把爪子抬起来,上面正挂着几撮狗毛,“刚才跑了。”
“惊天,你怎么老是欺负小花。”陶艺抱起惊天,发现他的尾部竟然也有几道伤痕,“哟,这是没赢啊?”
“呸,他比我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他跑的快,我挠死他。”惊天愤愤不平,“臭小子,放开我。”
“不行,我帮你处理伤口。”陶艺拿出沙发底下的医药箱。
惊天哼哼两声,躺在陶艺的腿上倒也不挣扎,然后,陶艺拿出了一把剪刀,“臭……陶艺,你要干嘛?!”
“给你处理伤口啊。”陶艺按住惊天的身子,手起刀落,猫毛漫天。
处理好伤口的惊天很郁闷,背上凉嗖嗖的,露出白花花的肉,顾钧辞欺负他就算了,连这个小辈也敢剃他的毛,不行,他一定要离家出走,然后吃几百个人。
走到门口,惊天忽然停住了脚步,吃几百个人不好闹肚子吧,算了,还是不吃了,那只臭谛听也受伤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天笑了,开心的转身跳上沙发,就他一个人出丑怎么行。
谛听打了个喷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蹲下身子打量着昏迷的男人,抬手露出利爪,刚碰到男人的脑袋又收回来,许久后,起身离开。
陶艺刚处理完k市发生的事件,路过一条小巷,血腥味扑面而来,握紧手中的九萧,不动声色的靠近,肠子被划拉在地上,手脚被啃噬的残缺不全,灵魂也被吞噬。
尸体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气,陶艺一靠近就消散不见,忽然一只野猫从屋顶上跳下,叼起地上的心脏,瞬间消失在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