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这睡可以,但你今晚要乖乖的。”
周时遇笑意还没完全敛去,从她身边过去,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明早要早起上班呢,嗯?”
“我一定会乖乖的。”
其实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住在西城小镇的时候,出租屋里没有暖气,叶玫又畏冷的厉害。
她半夜总喜欢偷偷摸摸的和周时遇钻到一个被窝去睡觉,每次醒来都会把周时遇吓一跳。
后来周时遇知道她畏冷这件事,也不知道从哪里整了个二手暖炉,一到晚上就会把暖炉烧的很热,再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她裹上好几层被子。
叶玫睡到最里面那层,周时遇则只盖外面那层单被子,把叶玫连带着她身上那几层被子都裹到自己怀里。
那年冬天其实比从前要冷的多。
但有周时遇在,叶玫一次也没生病过。
叶玫怕黑,晚上没有关灯睡觉的习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时遇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这么多年来,他总喜欢在床头留一盏小灯。
已经凌晨两点了,叶玫依旧没有一丝困意,她的视线紧紧落在周时遇侧脸上。
床头灯光昏昏沉沉的,从她这个角度看得并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层光影。
楼下响起几声鸣笛声,一辆汽车从马路上极速穿过,车灯透过玻璃反射进来,正好落在周时遇泛红肿胀的唇角上。
叶玫目光顿了顿。